张先生此时正在絮叨：“我跟你说，网上说了你们财富银行就是骗子银行知道吗，要不是一个小姑娘，我肯定要骂你全家的，我明天就去法院告你们，我在网上查过了，你到时候等着坐被告席吧，你就是诈骗犯，你会被列成失信人员，连飞机高铁都做不成你知道吗？”
这话语他前面已经重复了好几次，叶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可以的，这是您的权利，我也会积极配合相关部门的。”
宁景行埋头狂写小纸条：“这人有病？我弄死他！”
叶芷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术，拿过他手上的笔，一笔一划写的认真：“服务业常态，你冷静点。”
她的笔迹很娟秀，递过来的纸条瞬间把宁景行拉回了少年时。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并排坐在一个桌子上了。
那年他十六，刚回国，中文大概只有小学生水平，爷爷请来的家教被他气走了三个，每个人在离开时，都委婉的跟爷爷告状：“我能力有限，无法应付如此暴躁恶劣的学生。”
爷爷心疼他失去了父母，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高了家教的佣金，嘱咐夫人和叶叔叔再去重点大学里帮他找，甚至还托人邀请了在职的重点高中老师，前后一个月的时间，这些老师都陆陆续续的被他排挤走了。
受夫人之托的叶芷抱着她的作文本和高一时的语文课本来书房时，他正在玩《求道》。
她摊开作业，带着耳塞，安静地趴在他身旁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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