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行的左手虎口处扎了一根木刺,木雕外表做过打磨和抛光,但内部的木刺非常锋利,这样的疼痛,可想而知。
叶问鹤将木刺拔出,又拿着镊子将伤口附近细微的木刺拔出,他的手很稳,处理的很快,叶芷按照他的指示,用棉球沾着碘伏,在伤口周围轻轻擦拭。
也许是拔刺的过程很痛,宁景行只死死的盯着叶芷,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伤口处理完了之后,叶问鹤给老板娘留了名片:“我先带少爷去打破伤风针,后续一切赔偿事宜,请您联系我。”
柳玫还沉浸在吃瓜视角里,她张了张嘴,看到柯瑾瑜后又把话憋了回去。
她看着宁景行跟着叶问鹤乖巧离开的背影,犹豫了半天:“这人真的是月神?”
她是知道叶芷和宁景行过往的,叶芷从两年前单方面宣布跟宁景行分手后,她就一直担心宁景行会发疯,后来看宁景行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而一方常态的宣布退役,转眼又进入宁氏的家族企业开始工作,这才慢慢放下了心。
今天这瓜吃的,她很兴奋,很想找叶芷吃第一手新鲜瓜,但考虑到叶芷的男朋友在场,她又把诸多疑问憋了回去。
犹豫了半响,她挣扎地问叶芷:“月神他改走高冷隐忍路线了?他那脸不说话的有点子戳我性癖的,我可以下手吗?”
叶芷白了她一眼,回到座位上。
唱片机里,悠扬的低声伴随着缱绻的昆曲唱腔,在唱“良辰美景奈何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