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欣欣有段时间经常哭，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分开的时候她也很难过的。”
安成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没注意脚下，一脚踩在木棍上，差点踉跄摔倒。
他用力眨了眨眼，像是调焦一样，把模糊的视线对准刚才滑落的木棍。
他伸手去摸木棍，抬头看着叶芷的眼神愈发凶狠：“叫她过来！不然你们今天就死在这儿。”
现实和话务，还是不一样。
通话中遇到客户情绪激动，客服按上话机上的闭音键，空间可以隔绝所有的伤害。
安成的语气过于阴毒，叶芷脑海中顿时浮现了那些无差别杀人的新闻。
看来他的思路，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推论。
叶芷双手靠在车身上，不自主地颤抖着。
安成单手在地上摸了半天木棍，指尖传来地面粗糙的触感，却没摸到木棍。
放完狠话，他低头看向地面，却感觉一阵晕眩袭来，一头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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