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刻有他医院姓名的专属纪念钢笔,一套我渴望许久的正版流行曲磁带,八音盒,随身听,文曲星,翻译笔,运动鞋,还有无数带着香味的信纸,笔记本和粉sE便签。
那些日子里我的书桌上满当当地摆着姐夫送我的学习用品,每当我学习时,想着姐夫的鼓励,总是格外有动力。
而期末时我能拿到好成绩的终极奖励,就是姐夫答应我会满足我一个愿望。
无论大小。
我的愿望不大也不小,是希望姐夫可以带我去江芯蕊爽约很多次的游乐园玩整整一天,姐夫欣然答应,郑重其事地告诉我,如果我可以拿到全班第一的名次,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会从手术排期中挤出时间。
为了可以和姐夫独处,整整三个月,我都非常用功,连严奥放学后找我一起去网吧上网逛贴吧都被我直接pass,笨鸟先飞,期末时我的成绩真的史无前例地进步到全班第一。
旋转木马,激流勇进,大摆锤和跳楼机。
每一个项目姐夫都肯陪我。
最后在摇晃的摩天轮内,姐夫还是那副斯文的模样,他跟我并排坐在一侧的座位,拉着我出汗的手心,递给我了另一份额外准备的礼物,叫我回家再打开。
那天傍晚,日落时分,我恋恋不舍地坐在姐夫的副驾驶,偷偷用余光望着他的侧脸。
他的鼻梁很高,眼镜不需要频繁上推,就可以稳稳地站在他的脸上,为他的五官增添书生气质。
好可惜,我和姐夫相处了快八个小时,但相b约会而言,我们走在一起更像是亲密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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