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可可还在讲话,我当着井秋白的面不可能再提点她,思维混乱,有些困了,闭上眼睛,又猛地突然睁开问她:“我今天的课……”
话说到一半,我看了一眼井秋白,他逢时抬眼看我,触到他脸上的哀怨,我又快速把眼神飘走。
“别担心了,我帮你请假了。你就好好休息,就算要读博士,也不在乎这一天吧。”
“可我的书包还在图书馆,昨天走得急,没有收。”
任可可满口答应下来,说她现在就去帮我收,新换上的YeT大概还有一小时,她正好可以和井秋白去吃点东西,顺便回来给我带饭。
我点点头,任可可已经起身抚平了裙子上的褶皱。
任可可记下了我想吃的东西边往门口走,看到井秋白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拉住他的手扯了一下,不太耐烦地说:“走啊,发什么呆?”
余光里,井秋白触电般甩开了任可可的手,掩饰地挠了挠脖子,讲他要先去趟卫生间,然后就疾步走出了医务室,任可可冲我翻了个白眼,小声骂了一句:“尿频男。”
临出门前,等待井秋白上厕所的功夫,任可可又从病床左边绕过来了,眨着大大的眼睛皱眉问我:“对了江芷烟,你在家里还有个姐吗?你不是独生子nV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家有两个孩子?”
我不说话,她又笑嘻嘻地用指头戳了戳我的x口,“还有,你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你姐的事儿了?她要骑在你身上打你?”
“你们俩关系不好是吧?算了,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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