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在外院,我没有午休的习惯,中午连饭都没吃几口,就跑到商学院的教室占座。
第一排,最靠近讲台的位置,方便我用眼睛记录下暨老师所有细小又迷人的神态。
例如每当他切换英语和中文对话时,都会轻微地扯动一下唇角。
例如每当他思考学生口中的问题时,都会用右手的中指和拇指,转动半圈他的婚戒。
最近几天因为和老师的联络频繁,我学习的情绪十分高涨,第二专业的课本我已经自学了七七八八,这几天又开始看本专业的课外阅读材料。
红字,呼啸山庄,汤姆索亚这些经典名着,我在大一就读过了,最近磕累了老太太裹脚布一样的期刊论文,对AllusionstotheBibleb较燃起了兴趣,所以吃饭上卫生间需要打发时间时,我都在读里头的圣经故事。
虽然基督教词汇也许不会频繁出现于专业考试中,但我很希望,自己哪怕在某一方面,可以变得博学起来,用以和暨老师交谈时,引起他的注意。
临近两点,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坐满了位置,我正读到旧约中“不可偷盗”的告诫,右手边座位上的教材被人拿起来扔回了我的桌上。
我抬头,任可可PGU坐下时还在打哈欠,看来是刚从宿舍睡醒。
“神经,你中午没回宿舍就是来这里占座?”
我嗯了一声,整理好帮她占的位置,把水杯挪到左手边,再回过头,没听清任可可又在讲什么恋Ai心经,暨老师已经从远处走廊里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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