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保护好她,就像我没能保护母亲一样。
生怕江芷烟醒来再次哭闹着寻Si,所以只能隔着空气和她依偎。
不记得这样看了她多久,直到一丝头发从她的额角滑落。
我不知道这一丝长发是哪里来的,记忆中高三时期的江芷烟因为蔡有书的游说而修剪了齐耳的短发,“她的五官因为短发而更灵动”,蔡有书是这样说,但我知道,他只是更想让她看起是个孩子。
他想让她保持儿童的面孔和他za,我一直怀疑,他有某种变态的恋童癖好。
就像我父亲喜欢殴打自己“深Ai”的nV人一样。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丝不属于我们青春期的长发此刻正在被我用手指慢慢从她的脸颊移走。
将她的长发理在耳后,我的食指开始轻轻地触碰她的唇珠。
江芷烟的嘴唇很好看,颜sE是清纯的婴儿粉,但r0U嘟嘟的形状却尤为成熟。
很适合接吻,我在心里很多次都会这样偷偷地想。
我只是用指腹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全身的末梢神经就像被狂风吹过的落叶,疯狂滚动,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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