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两个终于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用餐时,我差不多已经快要晕倒。
不该为了追求漂亮伶俐而选择这么合身的旗袍,这布料看起来柔软温婉,可一走一动没有分毫放弛,裹粽子般的勒了一上午,现在光是呼x1我都感到肋骨吃痛。
菜是万万吃不下几口的,米饭?更别提了,即便严奥在勤劳地为我布菜,我也只能将食物含在嘴里,注意着腰部的盘扣是否会因为鼓胀的胃口而被崩开。
严奥今天看起来一身喜气,像是穿越到古代新登科的状元郎。
虽然穿着西式寡淡清冷的正装,但他那张脸就是最华贵的配饰。
他本身b我长得便雍容得T,笑得也越加真诚,我刚才偷偷看过摄影师为我们捕捉到的照片,每一张镜头下的原片,他看起来都有种满满纯真的少年气。
多亏了他的极力表现,我们的订婚宴洋溢着初恋成真的圆满。
“好幸福哦。真是登对。”
大家都这么说。
连带着他身边的我,看起来也像是透明清澈的水,而不再是W浊黏腻的沼泽。
“要不要换件舒服的衣服?我后备箱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