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涛今年其实已经六十多岁了。”瑶瑶当然知道温旻内心受到的震动，毕竟汪涛看起来还是个中学生的模样，而柳向阳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个年龄差怎么可能是父子，而且汪涛还是父亲？
“那，那前辈您——”温旻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呵呵，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瑶瑶说完，望着温旻，“你觉得是容颜不老比较好，还是正常一点比较好？”
当然是容颜不老好了。但是温旻也就是这样想了一下，没有说出来，因为看起来汪涛和瑶瑶都对自己这种长不大的脸毕竟反感。
“我也不知道，可能，也许——”温旻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来。
“当你陷入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状态，你就或明白，一个人，正常的老去也饿一件幸福的事。”
“哦——”这件事情让温旻完完全全陷入了混乱，对瑶瑶的话也似懂非懂，更是忘了自己本来想从瑶瑶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直到瑶瑶出去，温旻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
陆川明家这处院子，在市区的边上，所以到了夜晚，是很安静的。
此时，汪涛坐在自己的床前，眼神空洞。他多想在柳家看到柳向阳一眼，可柳向阳似乎知道他要来似的，连自己养母的葬礼都不参加。
“在想什么？”瑶瑶出现在汪涛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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