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戟金戈共战鼓喑哑,江山驰马敬万里奔煞。笑谈少年几多山河於梦,却望前路风沙茫茫。」
悠扬婉转,却又不带Y柔之气的歌声倾泻而出,不同於惯常在烟花之地见到的粉黛青纱,繁复冗饰,只见那人素衣翩迁,玉环覆腕,紧接着如银蛇一般的莹白软剑从腰封之处被那骨节分明、指尖带粉的纤手cH0U出。
伴着一句句深情戏腔,她身姿如燕,剑舞带风,而那GU清新凝神的初茶香气似乎又更重了些。
烟雨京城,浮华俗世,洗涤出一番纯然天地。
「小nV子献丑了。」乐声停歇,稍晌她便向观众行了个礼,可在她要退回里间之时,暗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噪杂闹声。
一群家丁模样,穿着粗布衣裳的人们带着棍bAng闯了进来,紧接着便是一个圆滚滚的身躯如入无人之地,大剌剌地走了进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刻钟前还在门外淡然迎宾的老鸨,正仓皇失措地尖声叫着。
「我家老爷听说了,你这莺啼阁的头牌可招人的紧,那多少贵人来请都请不动,这麽一看倒也没什麽特别的,」那獐头鼠目的矮小仆役扔出了一碇金子到了潇姑娘的脚边,「喏,这可是我家老爷的赏,识相的话就收下,去收拾包袱和我们走。」
一旁那一脸富态的男子听罢也不阻止,而是略带佳赏之意的点点头,望着甚是满意。
能在此处一窥潇姑娘真容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也不少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孙,自然是看不上这般粗鲁无理,毫无风度素养的土财主行境,於是便窃窃私语了起来,颇有些声讨的模样。可到底京城卧虎藏龙,谁也不愿意为了个戏子去得罪谁,毕竟人看起来再怎麽高洁,说难听点也是个妓子罢了。
烈无宿此时已是愤怒难耐。他没想到平素看着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如玉君子,却在此时放任一个弱nV子收到如此羞辱欺侮。可正当他要挺身而出之时,一旁的斯轺劝住了他。
「玄戟,怎麽连你也?」
「潇姑娘看着不是那等会因为此事而乱了阵脚的平凡nV子,孤想看看她会怎麽处理此人。」确实没想到潇姑娘完全没有给两人任何一点看戏的机会,只是冷冷的瞄了那碇金子一眼,甚至一个眼神都惜於给那大阵仗的人们一眼,扭头便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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