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两个此时也很不好。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觉得小猪比较多就罢了,可是这些猪居然个个身怀绝技是怎么回事?

        猪圈里,洛清池的脸色已经发白,他面对身前的小猪,小心翼翼地说道:“猪兄,我们打个商量成不?我来给你清理一下,你可别再拱我了好不?”从没养过猪,没想到这些猪力气这么大,拱起人来这么狠,此时他脸上、身上都臭烘烘的。

        每当他想越过小猪,打扫猪圈的时候,总会有一只小猪特立独行,盯上了他翘起的屁股,直直地撞过来。若说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云归让他们在这里打扫,那现在怎么也得明白了,毕竟那可是被小猪拱了四五次、摔了两次狗啃泥得出来的经验。

        说来也怪,他也不是没见过猪,对猪的印象则是不是吃就是睡,可云归养出来的猪怎么就这么活跃?难道猪也会随了主人的性子?洛清池心中诽谤到,好在还有一个人陪着他一起倒霉,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住。

        但越九刀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的黑衣已经变了色彩,或许应该称之为——五彩斑斓的黑。原本他便惜字如金,现在则更沉默了。若说他原本还是在诚诚恳恳地躲避,现在则是不在乎了,背后有一只小猪一直咬着他的衣角,他见了也没有把它赶走,而是自顾自地在清理猪圈。他本就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去抱怨地性子,但洛清池却偏偏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些许委屈。

        为了不伤到这些猪,他们都没有使用内力,只是一个劲地用轻功步伐来躲避小猪的攻击,二人的轻功本就没有多好。洛清池是因为有些底子加上一路上被莫云帆拉着特训,而越九刀则是完完全全的没有底子,打架纯靠蛮力和直觉,虽然一路上也被拉着学了几天,但完全不够看的。

        洛清池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哪怕他知道云归很可能是想通过这些小猪来训练他们的轻功,可等他用这种方式学好轻功出去,身上的味道不洗个十天半个月的,估计都洗不掉。他拉着越九刀到一旁耳语,越九刀听完后,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转身离开了猪圈。

        洛清池则是叹了口气,在越九刀回来之前,他还得和这些精力旺盛的猪仔耗着。

        好在越九刀的动作也不慢,他回来的时候,洛清池的轻功步法较之前更加灵活多变,正当他心中思索云归的教学方法是不是还不错的时候,洛清池已经发现他,并朝他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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