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还沉浸在墨止渊给他包扎的喜悦里,再加上酒醉,耳边嗡嗡作响,似乎良久才反应过来墨止渊说了些什么,他瞪大眼睛:“什么?主人的妻子发现我们的事了?所以要把我送走?”

        墨止渊听着沈鹿没头没尾的话,冷声道:“又胡说什么?”

        “我知道定是我最近需求太甚,拉着主人在姐姐房里那次被姐姐发现了。”沈鹿神色难掩失落,“可是那日是姐姐自己说要去寻那个穷小子袁墨,会彻夜不归,我和主人这才放纵了些。”

        “袁墨?”

        沈鹿故作惊讶:“主人还不知道姐姐近些日子和那个不知何处而来的穷小子袁墨走得很近吗?”

        “沈鹿,你又……”

        墨止渊话还没说完,沈鹿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道:“主人如此怀疑我的话,是不是心里还有姐姐,所以不愿面对?”

        “……”

        “我就知道主人心里还挂念她,姐姐虽然是城主养女,但毕竟出自书香门第,落落大方,而我只是主人用来的发泄的一只小媚妖罢了。”沈鹿难过道,“虽然她因为听说主人凶悍至极,不愿意和主人同房,甚至还在外面找人,但主人还是惦念她的对不对。”

        沈鹿见墨止渊不说话,似乎得到了验证,瘫坐在床上:“果然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主人这些日子和我玩过了那些花式,别也渐渐觉得倦了厌了,又惦念上那口没尝上的了。”

        墨止渊似乎明白了沈鹿是在故意和他装傻,按照他的一贯套路,自己即使凶他,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先卖个乖,然后继续任性妄为。所以必须想个法子,让沈鹿停止这种胡言乱语的耍无赖行为。

        于是他难得地没有反驳他,反而顺着他的话道:“是,所以你最好主动离开,不要给我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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