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谢栾可怜,这才让他袭侯。
他倒是厉害起来了,真是可笑。
邓问春瞟了眼不语的李木,要不就是看在这死奴才是娘娘边上好用的一条狗,他连看都不看。
一切就当是为了娘娘,“这咱家在这这般久,也不见小侯爷问一声。也不知道是目中无人,还是从北地回来,分不清轻重缓急了?”
“也对,生了头虱,脑子也跟着坏了。”
柳云芝看了眼谢栾,他面如冰霜,一双眸暗如水潭。寒风撩动他的额发,露出长眉,眉头轻皱。
他在想什么?
邓如春是云贵妃身边亲信,没有后者的允许,怎么可能会对谢栾如此。
亲姨母恨他,占了侯府,操控谢家。
还纵容身侧的恶犬伤他。
他是愤怒还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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