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总是不信邪的。

        就比如那些对皇后之位十分垂涎的人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放弃了这个念头。

        总有那么些人觉得一切都是巧合,而那些收手的人是吓破了胆。

        但这些“硬骨头”很快就出现在了各种奏折里,带着一条不落的负面消息,被抓得抓贬得贬,饱受打击。

        这一切合律法的作为让人浮想联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齐子庸在立威,这是年轻的帝王在展现他不可挑战的权威。

        以至于在齐子庸做好准备,正式在朝堂上提出自己要和锦珏一朝两王的时候,竟面对的是一片安静的朝堂,而不是要将人淹没的浪潮。

        这当然不正常,要知道前朝有一任帝王想要立男子为后,是刚冒出口风就被汹涌而来的反对给堵回去了。他这次的行为甚至还要更为离经叛道,直接不立后了,要便两王。

        可事实上,齐子庸觉得这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然而当一切布置好,绣好一模一样金龙的服饰真正送到他面前的时候,齐子庸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从此后——

        他们平起平坐。

        他们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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