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柠无视了各色目光,从裤兜里摸了根棒棒糖出来,然后慢吞吞地剥开了塞进嘴里。
她喜欢吃糖,无论心情好坏。
心情好的时候就将糖叼在嘴里慢慢含着,不好的时候就跟发泄似的“咔嚓咔嚓”一通嚼。这会儿也谈不上是好或坏,就是挺烦躁的。
宣柠捣鼓了两下嘴里的糖后,找了个阴暗面蹲下。
她生来皮肤就敏感,不适合长期暴晒在阳光下,就好比现在,还没烤多久呢,就开始泛红发烫了。可离开阳光的地方就会变得特别阴冷,风从冗长的巷深处不断涌来,她被笼在大片阴影处,短短十多分钟的等待里,打了不下十来个喷嚏。
耐心正一点点地流失,当宣柠准备摸出第二根糖的时候,席盛才晃悠悠地从网吧里走了出来:“头发染回来了?”
“嗯。”宣柠扭过头来,但身子没动,还是保持着先前手肘搭在膝盖的动作,再加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蛋,看起来的确挺酷的。
“怎么不进去等?”席盛看着她。
“不想进去。”宣柠仰着面,毫无情绪地瞥了他一眼,“……臭。”
席盛笑了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来:“就你最香。”
“我知道啊,还用你说?”见况,宣柠从地上站起来,谁知长时间蹲地导致腿都麻了。她在原地狠狠跺了几脚,才稍稍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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