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道天雷劈过一般，宣柠愣怔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下一秒，头皮阵阵发麻，那种过电的感觉从天灵盖一路往下窜，慢慢的，连四肢也跟着麻木起来。
直到这一刻，脑袋都是懵的，她眨了眨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驰也，恍惚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说要不要……”驰也刚开口就被宣柠一把堵住了嘴。
其实他的话她早就一字不差地听明白了，只不过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因为脑电波正迟缓地接受着讯号，还没彻底缓过神来。
“别说了，我听见了。”宣柠松了手，下意识避开了他直白又坦诚的眼神，“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所以是要还是不要啊？”驰也笑了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宣柠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就觉得不能轻易答应，不然太掉价了。
无论是之前那些被折磨得辗转难眠的夜，还是被搅得心神不宁的糟糕情绪，都不可能因为一句“要不要和我谈恋爱？”就此一笔勾销了。
没那么简单。
思忖了片刻后，宣柠才说：“你说谈恋爱就谈恋爱，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嗯。”驰也似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先前一只摁住她手腕的手，“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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