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被“摸”这件事儿,弛也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四目相对之时,他只是极轻地哼了声:“嗯?”

        宣柠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该说点儿什么呢?

        总不能说是因为那颗痣太性感了,所以才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吧?

        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如果真把实话说出来的话,驰也指不定会以为她有点儿什么病,可要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声不吭的话,又显得自己活脱脱像个耍完流氓还一脸理直气壮不愿承担责任的渣渣。

        “我以为你下巴上有什么脏东西,”宣柠急中生智地找了个说词,“想帮你搓掉来着的。”

        面对她的狡辩,弛也什么也没说,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在这般赤条条的死亡凝视下,宣柠被他盯得莫名心虚,犹豫片刻后,只好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想什么呢?摸一下不代表什么的。”

        “在你那儿不代表什么吗?”弛也轻挑了下眉梢,“可在我这儿好像还挺严重的。”

        “又不是第一次被摸了,”宣柠回想起上回拥抱的事儿,顺带提醒了一句,“又没怎么着你,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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