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柱脸黑黑地坐在客厅,点了一根烟没抽,就是在烟灰缸那一点点地磕烟灰。

        “李艳虽然没嫁进他们钱家,可婚定了就是钱家的人,谁敢打,谁能打,打了就是不把他钱守柱放眼里。”

        全家人等哭哭啼啼的李艳把原委诉说清楚,钱富贵第一个忍不住了,毕竟他和李艳正在热恋期,正是蜜里调油的阶段。自己的小心肝被重男轻女的恶毒亲妈和没良心的弟弟又打又骂,简直是委屈死了。

        开口就道:“你妈怎么能这么对你!她怎么舍得。”

        有种人越哄哭的越狠,李艳翻来覆去地诉苦,钱富贵就一遍遍地哄。

        钱守柱有点怀疑李燕和自己儿子这样没心没肺的,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让他说李艳刚才说的那句话,肯定是有真有假。赵大妞打她,肯定可能只是因为几块饼干。

        说真的,赵大妞一点不疼李艳那绝对是胡说,毕竟不疼她,能给她找一个像他家这样的好亲家,能让她毕业两年多都不上班。现在市里姑娘上初中的人特别少,都是一到年龄就直接上班贴补家用的。

        不过他可不会把自己的分析告诉李艳,毕竟自己和妻子就富贵这么一个儿子,李艳和娘家闹得越厉害心就越向着自家。

        钱守柱猛一站起身,假装是特别气愤,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粮票递给李艳。

        “艳啊,别哭了,你看富贵和你婶都要和你一起哭了。给,为了几块饼干不值当的,以后你要是想吃就跟叔说。咱不跟弟弟抢,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你自己在家可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