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来到江边,上了一艘小船。

        船夫是个普通人,只她们二人上船后,船夫便开始划桨,直到把船开到江心才停住。

        在此之后,船夫也一跃入水,远离了这里。

        于是,自小船始周遭十余丈都空无一人。

        而这时,李羹儿也是很不耐烦的问起他,“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有必要这么神秘吗?”

        与她的急躁相比,西樑王显得格外从容淡定,甚至还能耐心沏茶。是茶,而不是酒。

        西樑王说:“我知道林蝶已经死了,你报仇了。但是,林蝶的作用也已经达到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西樑王纠正了她的话:“不是我们,而是远在西樑皇庭的那位想做什么。我猜,林蝶死前跟你说了点什么吧,不光是她,包括我,乃至整个西樑国都是一盘棋中子。”

        说着,他又长叹一口气,“可怜你我皆不是掌棋之人呐,便只能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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