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父亲不停地使眼色,林孜天也只好暂且认下。
“是的是的,这些…都是我弄来的,父亲并不知情…”林孜天难得老实巴交模样回道。
其实这也是林尚书紧急之下想出来的借口,他的儿子捣弄金银还能勉为其难说是年轻不学无术,可他自己却是堂堂户部尚书,他做这般事那性质可就大有不同。
他担心的是弄不好丢了官还害了全家老小可就糟了。
李羹儿也不急着给他定罪,而是先说起林孜天在酒楼欺负人的事:
“林爱卿,令郎的爱好你可能了解得还不是特别全面。你可知道,他近日还干了件大事?”
林尚书已然惊得额头汗珠密布,擦了一遍又一遍,他紧张兮兮的发问:“臣惶恐,不知…不知陛下所言是什么大事呢?臣洗耳恭听。”
“从你这出了府门往东去最近的酒楼里,有一对苦命的爷孙俩,他们没了家,只能寄人篱下卖艺为生,靠着酒楼里的客人打赏些钱两过活。”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住,看了看林尚书和林孜天的反应。
林孜天已经是羞愧难当,还不知具体细节的林尚书则是试图拍马屁,说道:“臣以为,陛下仁义治国,一定是打赏了那二人银子吧,他们能遇到陛下,也是他们的福分了,咱们紫献城有陛下在,必然是百姓之福呀!”
“呵…”她笑了笑,感慨道:“我倒是想救济一下他们,不过,令郎抢了先。”
“哦?”林尚书一听这话难得的惊喜,信以为真的他还真觉得自己儿子做了善事,还故作谦虚起来,“犬子这都是作了分内之事,毕竟他是臣的长子,臣等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计,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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