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受伤无法像血族那样自愈,伊茉特只能用法术帮魏鸢治疗,缓解她的痛苦。

        血仆端着热水,站在伊茉特身边,不解道:“我的王,您何必救一个人类。”

        “我觉得有趣便救了。”伊茉特现在还能闻到魏鸢伤口处散发的血气,那股味道对血族而言无疑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伊茉特甚至能回想起来,刚刚抱着魏鸢的时候,伤口处流下的血滴在她手上,人类的鲜血就在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她几乎控制不了獠牙,极度渴望在魏鸢肩膀上深深地咬上一口。

        可真要张嘴咬下去的那一刻,她又不忍让魏鸢本就疼痛的伤口失去更多的血。

        魏鸢晕过去的时候眉头还皱着,这个人类估计很怕疼吧。

        当阳光洒进城堡里,魏鸢才缓缓睁开眼睛。肩膀上的伤口不疼了,她慢慢支起身子。

        看久了黑暗,阳光都变得如此刺眼。

        “嗯?我竟然躺在床上。”魏鸢看到这个房间和普通的贵族居住的地方差不多,除了墙面还是那么暗,其他的家具都是正常人类所使用的。

        系统盘着腿浮在半空中,做出沉思者的姿势,短短的眉毛拧作一团,看上去滑稽又可爱。

        魏鸢掀开被子,随口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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