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栏,魏鸢走进了自己家里。两旁的空地上一半种着蔬果,一半养殖着鸡鸭。

        走过这片小型农场,魏鸢就听到了木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声,音量不是很大,断断续续听不太清。

        魏鸢打开门,看见一个亚裔妇人坐在炉子前煮药,捏着帕子偷偷抹泪。她的身边搭了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位年轻的男人。

        “母亲。”魏鸢走到妇人身边,看了眼床上虚弱的男人,担心地问,“哥哥他怎么了?”

        妇人擦去眼泪,吸吸鼻子,语气中带着严肃,“小鸢,你昨晚去哪了?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

        魏鸢低着头,“对不起。可是……”

        “你的哥哥已经被血族袭击导致重伤,母亲担心你也……”魏芸说着说着就又流泪了,“这种日子什么是个头啊。”

        魏鸢偏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兄长身上的伤口,在脖子上有类似獠牙刺入的咬痕,胸口则是又深又长的抓痕。

        那些痕迹看上去很像是血族的獠牙和利爪弄出来的,但魏鸢总觉得伤口的形状有些不对劲。

        魏鸢:系统,你检测一下伤口是怎么形成的。

        系统胖乎乎的身段爬到魏鸢兄长的身体上,拿起仪器开始探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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