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婆子捋起袖子就上去,把未醒神的许知阮手脚抓住,挣脱不得。
许知阮睁不开,求饶似的看向秦府大娘子。
秦府大娘子却说:“宁远,男儿郎,怕什么扎针呢。这病要扎针才好,你别闹啊。”
语气仿若哄孩童。
梁照微压低声音提醒:“姑母,他以为自己一十有八。”
不是八岁。
秦府大娘子恍惚想起,“哦,对,等会儿哭了不能给你买糖。”
被踹了一脚的刘大夫幽幽怨怨爬起来,原本还想说这个许相公怎的如此粗蛮。见了他家两位至亲娘子的言辞,刹那间好受了。
多谢两位对他客气了。
任许知阮再不情愿,一根金针还是举到他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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