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知阮痊愈,又借府中奸细之手,依旧假装未愈,实则暗地里联络官家与同僚,布网全城,并打通去江南之路,以免被发觉,同时还去辽东做了伪装。
再之后,便大抵如梁照微所知的,许知阮下江南暗查,方渐禾假意暴露被擒,换来悠悠众口,先将夏枢相等人置于下风,心生顾忌,自然更不敢轻举妄动。
而许知阮归京之日,便是夏枢相东窗事发之时,也是数万辽东骑替天子扫清卧榻之机。
朝堂风云不过如此,夏枢相并不见得蠢笨,只是年岁既高,举止小心,虽老奸巨猾,却步步掣肘,唯恐遗臭万年。
许知阮也的确有勇有谋,没人能想象他孤身一人下江南取证经历了哪些磨难,才险些误了与官家约定之期。
听他讲述时,梁照微一味沉着脑袋,想得游神。
许知阮抬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包含戏谑道:“知我艰难,还故意摆出张苦脸叫我发愁,你真想难死我了?”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草木清香,很是醒神。
梁照微握着他的手指,摇了摇头,珠钗晃了两下,愈发衬得眉目秾丽。
“我是想,好似...与你相比,我是有些微不足道了。”
她仅仅是护了家宅平安,随手散步了些流言,自己最后还被困在夏府,想搜点证据却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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