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呢?”梁照微现下都想冲去秦府,找许知阮说个明白。
可她更怕,若许知阮一切未知,岂非造成各蛮横跋扈的印象。
白蘅宽慰她几句,偏头乍然说:“明日灯节,你可曾与他一道上街赏过灯?”
梁照微原想摇头,摇了一半,又顿悟般道:“有的。”
在她曾经记忆中,许知阮不喜喧嚣,节日或休沐里,都不愿上街去凑热闹。
可在汴阳时,她将他错当成姑娘,意外的一齐浮光掠影地赏过花灯。
汴阳的花灯与京城的大有不同,京城花灯种类繁杂,变化多样,追求富丽堂皇,璀璨夺目,颜色净是捡着鲜亮的做。
而汴阳的花灯却更着重技艺,一顶花灯极尽美轮美奂,精巧得紧,皆出于能工巧匠。
恍惚间,她忆起汴阳灯节时,揉碎的灯花里,那人的一双手白如冷玉,修长漂亮,宛如精雕细琢而出。
她还惊讶了许久,说汴阳姑娘家的双手真是玉做的一般,就是尺寸也大许多。
此时竟都是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