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了。让我看看。”梁白氏是上妆的妙手,替梁照微精心修整后,更添容光。
“大娘子,主君过来了。”采招在门外叫唤。
她今早特意送差人去秦府送递的邀约。
梁照微这才收拾好行头,辞了母亲出门。
许知阮素爱穿白,今日也如此。
是雪白的闲散长袍,不是当下最时兴的装束,拼拼凑凑,多半是自己觉着好便这样配上的。
衣是新衣,人也焕然一新。
什么芝兰玉树,南方冠冕,都不过尔尔。
许知阮问候过,眉眼奇亮,眷恋不舍地敛目收光,单薄的眼皮上都流连着靡丽的轻红。
更不消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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