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我做了个鬼脸,乖乖把腿收了回去。有个穿着紫色织锦和服的女子走过来,粗暴地抓住她的手,把她拖起来就走,一路还在不停地抱怨:
“我怎么生下你这样奇怪的孩子呢,整天就知道做一些疯疯癫癫的事!真不知道你父亲怎么想的,现在连看见我都躲着走!我又不是怪物,还不是因为生了你……”
“诶呀,我的糖……”女孩似乎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是向掉在桥面上的小布包伸着手,全然不顾一路被拽的跌跌撞撞。
唉,今天也是无法理解人类的一天呢。
我绕上桥面,咬住那个拳头大的小包。
看起来是很重要的东西,先帮她保存起来好了。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两辆马车停在了神社门口。听到有不少人抬着东西进来时,我正盘在神殿后的房梁上睡午觉,快要到冬天了,蟋蟀的叫声消失了,温度有点低,让我一天到晚总想睡觉。
但他们开始摆上香案,又开始供奉各种东西时,我发现我想的太天真了——没完没了的诵经声真的吵死了!
我看见前些天的小女孩子被很多人簇拥着走进来,坐在神坛下面,接受所有人的叩拜,旁边跪坐着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衣着颇为华贵的夫妻,其中的女子却不是我那天见到的女人。
他们叫那孩子“巫女大人”。
人类真奇怪啊,我想。明明眼里满是忌讳和厌恶,甚至是畏惧,却还能在忌讳的对象面前虔诚地跪拜和祈祷,这是一种怎样矛盾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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