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公然羞辱了她在教众面前的威严,让她的“应当”变成一团烂泥,也是因为那男人吃的用的嫖的都是她辛苦攒下的家业。
鲜血和内脏流成了河,尸首横陈,像是沼泽上绽开的植物。室内的味道令人窒息,混着白檀和乳香的甜腻,就更加令人作呕。
如同混着蛆虫的极乐。
人之将死,满口鲜血的清子夫人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黑色的法衣,说:
我的神子,我的儿子…请你指引我去往极乐净土…
八岁的他乖巧的握住那只血污的手,微笑着说:
根本没有什么极乐净土,清子夫人。我也不是你的儿子,你说过,神明才是我的父母。
目莲的母亲因为贪念堕在地狱里,他不信有地狱,正如他不信有极乐,所以这对男女仅仅是死了。
死也是离苦得乐,可谓幸事。
那件事唯一的影响是,经堂里几个月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是那些渗入地板的血一点点散播在空气中,如同某种毒,连最好的白檀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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