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刀斩落手臂上的这一只,我迅速复原了手臂。但放眼望去,面前的空中星星点点,如同森林里狼群的眼睛,粗略一算至少游动着数千条形如水蛭的生物,见到灵力的涌动就犹如见到鲜血一般猛扑上来,看起来应该饿了很久。
我翻身跃上了屋顶,拔刀挥出一片水幕。这招还是跟童磨的散莲华学的,虽然比原版的冰莲之刃威力小的多,但高速散射的带有灵力的水珠,能大范围击穿灵体,对付这种灵界生物应该会管用。
果不其然,被击中的一部分死灵在破碎后消散,但因为数量太多,又有一些逃遁进入地面上教徒们的灵体中,吸收了足够的力量后卷土重来。
打成消耗战就没意义了。再说谁知道这片广阔界域的土壤中埋藏着多少被死灵寄生的灵体?但目前这状况……不太像容易突围的样子。
一阵寒风裹着冰粒降临。与此同时,我感到身后传来巨大的压迫感,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某一头褪去伪装的人形妖兽,终于神清气爽地登场了。
“晚上好,稍微来迟了一些,真是抱歉。大家都还没有休息吗?”
是童磨一如既往的亲切开场白,然而那声音里毫无起伏,只有彻骨的寒冷。
“既然信众如此虔诚,身为教主的我,就为大家再进行一次最后的布道吧。”
“血鬼术·冻云。”
随着他口唇轻启,我骤然产生了迫近的危机感,在无间地狱多年练就的生存本能让我迅速原地趴下,顺便布下了防护结界,几乎在同一刻,夹着细小冰晶的冻雾席卷而来,四野之内转瞬一片苍茫的雾色,一切有实体和没有实体的生物,都被凝结在这片雾色里。
雾中却爆发出无数怨魂的哀鸣,地面上无数双苍白的手臂僵硬的伸向他们心中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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