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信,就算他们那位前老板看到这圣光四射的一幕,大概也会自叹不如吧。
童磨用指尖轻轻一划,细细的暗红色血流顺着手腕流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妓夫太郎手中,慢慢集聚起一小摊,还有一些滴落到冰上,红的异常艳丽妖娆,像是一首暗夜中低吟的颂歌。
我莫名觉得那颜色有些刺目。
滴答,滴答,滴答…
似乎是有过那样的时刻,视野中全是这样刺目的红色,染红了雪亮的刀刃,染红了青绿的茶席,染红了孩童洁白的手。
那似乎也是非常神圣的时刻,然而血流成河,带来的,却只有窒息般的心痛。
把意识从奇怪的地方拽回来,我看见妓夫太郎将手中的鬼血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犹豫。
“感觉怎么样?”童磨很期待的问。
少年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突然痛苦的弯下了身体。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寒气顺着他颤抖的身体迅速蔓延开,几乎一瞬间就有霜花交织着诡异的血线浮现在身体表面,如同一道蚀骨的网,撕裂血肉,扭断骨骼,吞噬灵魂。
我是真实的听到了骨骼寸断的咯咯声。旧的躯体节节崩裂,新的躯体像是一只破茧的蛾,从背部血肉模糊的裂口拱出,明显更加高大而扭曲,几乎冲破薄薄皮肤的骨骼也更加狰狞,两道血肉纠结的奇怪物体从他的手臂中钻出,如同疯狂生长的藤,在尽头炸开成凛冽的寒光,一对巨大的镰刀居然就这么长了出来。
镰刀上黑气缠绕。发色暗绿的恶鬼站直了身子,微微张开利齿遍布的嘴,呼出一口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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