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手机,并没有回复。
一个刚刚被婚姻宣告了死刑的女人,根本没有心情跟一个陌生人倾诉。
轮椅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这才想起乔荞已经被接出了医院。
于是,悄然抹掉眼睛还未滑落的泪痕,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
乔荞操控着轮椅来到我的床边,握住我的手,满眼都是担忧:“离婚的事情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了吗?”
我点点头,“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他同意了,我反倒在这怨天尤人,我可真够矫情的了。”
这句自嘲出来,乔荞眼底已经满是心疼,“先提出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的。”
我苦涩的勾了勾嘴角,“我特别累。”
现在的我,落魄的像是丢了魂的女鬼,着实不愿让身边的人跟着我一起自怨自艾。
乔荞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待会吧。”
我看着小玫推着乔荞离开我的卧室,还帮我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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