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雨萧瑟。
豆大的雨点敲打在窗户上,打消了我想要睡懒觉的心态。
我爬起来,习惯性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袍裹在身上。
“今天周末。”傅寒声的声音从我卧室的小书房里传出来。
我被吓了一跳,却发现他早已经坐在那里开始办公。
手边除了咖啡就再无他物。
“傅总都没睡懒觉,我怎么好意思再睡?”我说完,就走进了洗手间。
我跟傅寒声的模式倒像是老夫老妻。
他办公,我洗漱,已经适应了彼此的存在。
除了没有爱,别的都还好。
忽然,我反应过来,带着满脸洗面奶来到小书房门口,“傅总,您怎么不回自己的书房。”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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