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坐到了沙发正中间的位置上,饶有兴致的看向我,“不错。”

        “不错?”我这专心致志的分析,换来不错两个字?

        傅寒声似乎并没有觉得他的反应有什么不妥,双腿交叠,“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你开除,送你回大学当老师。”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脑洞气的要死,“我在想要不要跟你离婚,送你回你的朱砂痣身边。”

        还能捡个便宜儿子,何乐而不为?

        谁知,我这话似乎踩了傅寒声的底线,他咻的一下站了起来,用力一拉,就与我交换了位置。

        我被禁锢在沙发之上,压的透不过气来,嘴硬的说道,“怎么,又想咬人了?”

        “我说过,不要拿离婚跟我开玩笑。”傅寒声不容分说的欺上我的唇,手不安分的在我的腰间游曳。

        “唔,傅寒声,这是……”在客厅啊。

        我话说了一半,唇瓣就彻底被他封死,紧接着整个人就腾空被他抱了起来。

        重重的摔在了卧室的床上。

        一夜,如同野兽般的进击让我连连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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