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直接把我激怒,反正这里没人,我扬手就要一巴掌掴去,手掌带风,在即将碰到他脸时被他瞬间擒住了手腕。

        我眯眼,五指弯曲改成用指甲去抓脸,瞬间,他俊美的立刻出现了几道抓痕。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那朱砂痣都快要踩我的头上了,我连哼都没哼一声!傅寒声你不能欺人太甚。”

        他缄口沉默,用两只铁掌钳着我将我往车门里塞。

        我倒抽一口气,拼了吃奶的劲对抗都无济于事,这个疯子要做什么?

        今晚的傅寒声明显不同于往日。

        我只得威胁,“你快住手,不然我喊非礼啦!”

        他阴恻恻的嗓音从我头顶而下,“既然你想在公共场合行夫妻之实我也没什么意见。”

        这话听得我背脊一阵发麻,立刻乖乖的坐进了副驾驶上。

        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寒山别墅,而傅寒声只是将我送到家门口就又开车走了,我看着消失彻底的车影,在空气中无声的比划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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