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傅诗淇干脆直接结束对话,临走时轻飘飘的瞄了我一眼,就走出了办公室。

        他站起身整理衣服,逆光中身影灼灼生辉,衣冠楚楚的模样,让人不禁感叹这人皮相也生的忒好了。

        “我还没说答应要跟你们一起吃午餐呢。”

        他头也不回,“你没拒绝权利,如果想我答应你的事。”

        这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妈给我打电话了。”

        我一听,赶紧麻溜跟上他的脚步。

        东广场离傅寒声的公司很近,大约五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用不着开车。

        我站在他身旁看向前面的红绿灯,傅寒声也不吭声,仿佛我们两个就是完全不着交集的陌生人。

        直到走完斑马线,他的声音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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