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但我不屑与同他用一样的手段。

        我微仰着下巴,不屑的看向他。

        而贺之舟,则始终一动不动。

        只是他的表情逐渐转冷,最后望向我的时候,已经没了半分感情。

        “我们先出去了。”保镖拍掉手上的灰尘,离开了病房。

        “江染,为什么?”他冷冷的剖出几个字,曾经的眼神有多深情,此刻就有多怨怼。

        我踩着满地的碎片向门口走去,“不为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以后只是敌人,你容不动,我也会安分。

        你若继续那些下作的手段,贺之舟,下一次砸的,就是你。”

        说完之后,我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曾经的他,最喜欢我的笑,说我天真的像个孩子。

        如今看来,还真是讽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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