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让安迪找人化验。”傅寒声侧身拿过那瓶子,走了出去。
他从卧室出去后,我整个人就呆坐在了床上。
若不是今天惜惜无意中从床底下碰出这个瓶子,我怕是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吃的东西也被人动过手脚。
这样的戏码,还以为只会在宫斗剧里出现。
最主要的是,我后怕。
因为这瓶药我足足吃了两年多……
我跟傅寒声结婚的这三年,我有两年多的时间都会按时服用这种所谓的维生素。
这种情况,直到跟傅寒声到海外养胎才停止。
我四下打量着这个熟悉的房间。
生怕哪个东西又是有心之人安插在侧害我的。
我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回想着以前那位被李艳玲收买的管家对我的殷勤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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