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谢谢你全家!
他分明修长的手指,就跟弹棉花似的,三两下剥好了,晶莹剔透的虾肉确实诱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将虾子放进我的碗里。
江语温婉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看着傅寒声,柔声道,“姐姐吃海鲜过敏,今天,只是因为我回来所以才添了两道菜。”
对于这种好心提醒和若有似无的委屈之意,傅寒声却并不在意。
在他心里,我就是被毒死,今天也必须给他这个面子。
他看了我一眼,而后说,“她过敏已经好了有段时间。”
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
他继续笑的腻死人,单手撩我耳侧的碎发,拨到而后,压低嗓音,咬耳,“吃下去。”
这威胁只有我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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