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水壶直接被我撞翻在地,里头滚烫的开水直接浇在了我的手臂处。

        灼烧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没喊疼,而是怒瞪了一眼欲上前关心我的老太太。

        傅寒声立刻叫来了护士,我到护士台那边处理伤势,看着手背上冒起的水泡,护士微微拧眉,“你这必须要动手术,否则以后肯定会留疤的。”

        “没事!以后在说吧。”

        权当是一个教训。

        整只左手臂都被缠着一圈纱布,里头敷的药很难闻,我忍着疼安慰自己这点上不算什么。

        处理好我这边,傅寒声一路沉默的陪着我重新过去,刚走过去,急救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还是刚才的主治医生,通知我们把病人转移到ICU观察,还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让家属随时做好准备。

        我妈被送进ICU,病房内不允许所有人进入,只能进去一个人,她浑身插着各种试管,心脏监视器屏幕上,她的心跳跳得有些猛。

        隔着玻璃,我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追着我。

        “医生,我能进去看看我妈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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