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兰姨打电话,她告知我已经回老家带孙子了,后半辈子都不打算再来临城。

        我特别想知道她在被遣走前,到底听见了什么。

        但兰姨已经不愿多说,只是让我不要再联系她,还有自己要多加小心诸如此类的话。

        我不得不停止追问,结束通话后,我找人换了门锁,钥匙只有我拿着。

        锁住昔日的家,我忍住难过艰难的回了寒山别墅。

        回到家的时候,傅寒声还没回来,我像个孤魂野鬼呆在空荡荡的屋子内,直到天彻底黑下去,我依旧没动,任由被黑暗吞噬。

        当傅寒声风尘仆仆的归来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他把灯打开,望着我通红的眼睛,一脸冷意。

        “难过就哭出来,小心憋出内伤。”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唰’的下又大力的拉开窗帘,嘴里还继续数落我。

        “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在这里自怨自艾给谁看。”

        “傅寒声,你能不能别再我的伤口上撒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

        我继续蒙住了脸,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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