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下一秒就被他直接拧断了脑袋,我麻溜的钻进了浴室里,将门锁死后才长舒一口气。
奇怪的是,我才刚褪尽衣衫,外面竟传来了关门声,傅寒声这是走了?
我虽感到奇怪,但因为他的离开,人变得放松下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后,我换上酒店准备好的浴袍,这时候客房专机响起了铃声。
“江染。”
“傅寒声。”我慵懒地擦着头发,胸口前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我也没管,而是靠坐在沙发上,又问。
“你不是走了吗?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傅寒声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重,嗓音有在极力压制着。
我皱眉,“你怎么了?”
“刚才在浴室里的无限春光,已经被录成了小视频保存在了我的手机里。”他无耻的提点我。
话音刚落,我突然意识浴室里有摄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