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深一句浅一句的开始为离开找说辞,“寒声知道心疼媳妇,这大晚上的你跟江染在一起送如萍走,总归是比我们留下要好。”

        傅寒声冷冷扫了眼我,“我跟江染留下就好,其余人都走。”

        这话更像是命令,不过正得他们的意,便不再继续找借口为自己开脱,而是迅速的消失在别墅里。

        痛苦的我,孤身无援的站在遗照前,曾经笑靥如花的人,已经长眠辞世。

        我记得我妈最人讨厌的颜色就是黑色,去年过生日时,她红光满面状态极好,没想到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她竟然与我诀别。

        傅寒声默不作声。

        寂静的夜里,只有火燃烧的声音,我跪在地上,将手中的钱纸放进火盆中,火星子瞬间将黄色纸张燃烬。

        手中的一叠烧完,我刚要去拿新的,结果肩头被人按住了,紧接着一个黑影将我笼罩,傅寒声半跪在了我身边。

        “你可以去休息的。”我结果他手里的东西,缓缓开口。

        “这种情况我睡不着,要么你就不要通知我。”

        他垂眸,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火光将他的轮廓塑造的更加立体,他一张张的往里面放,表情极其认真。

        第一次我觉得傅寒声无比尊重我。

        在这个孤寂凄清的夜里,他在我身边,将我一点点从黑暗深渊里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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