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酸痛,舒展身体,他的那件外套就送我身上掉落在地,我顿时清醒了一半,扭头寻找他的身影,却并无所获。

        难道是昨晚他给我披的?

        这外套又不会自己飞,答案很明显。

        还有,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昨晚缠绵时我并没有留下证据,万一傅寒声事后不认账怎么办?

        前三天守灵结束,葬礼隆重举行。

        就连远在海河市的表哥表嫂都赶了回来,盛大的场面,我穿着一身黑,招呼着前来吊唁的人。

        半天下来,就觉得自己像在行尸走肉。

        自那晚结束后,我和傅寒声全程无交流,傅家那边的人也不怎么搭理我,唯一疼我的傅奶奶因为身体情况,没能到现场来。

        江旭又上演了一场好戏。

        先是两面派的老太太感叹世事不公,后有江语晕倒,他们都在争先恐后地上演亲情大过天。

        乔荞也过来了,她站在我身边,冷眼看着前面的场景,讽刺开口。

        “这都是什么人啊,简直比白骨精还要会变戏法,在外人眼里,你爸那深情不移的形象都扎了根!”

        我冷哼声,“那就让他演个够,反正现在靠着这本事也没有办法得到赵家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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