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腔调,不同于往昔的冷漠疏离,这嗓音里充满了怜惜。
“我怎么了?”
我摸着缠在眼睛上的绷带,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先喝点水,剩下的事交给医生处理。”我的唇边一阵温润,喝完水后,嗓子立刻不再嘶哑。
“傅寒声,是你吗?”
我握住了他的手,颤抖的问,“我……失明了?”
“你的眼睛只是因为遭受到挫伤受损,引起的假性失明,只要通过有效治疗,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我明白他在安慰我。
“很快是多久?”
“我会带你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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