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傅寒声回以我的是更加不解眼神。
“江染,我觉得你是傅太太的位置坐的太安逸了,以至于得了幻想症。”
“那叫妄想症,傅老爷子供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脑子去了么?幻想妄想都不清楚了?”
我将那礼盒放到腿上,仔细感知着重量。
轻!
“我是狗,你是什么?天天被狗……”
“闭上你的狗嘴,论恶心,我真比不过你。”
这样的人,为什么老天爷要给他一张完美无暇的脸。
傅寒声不怒反笑,讥讽道:“狗急跳墙?我还不是近墨者黑?”
我实在没心情跟他进行这种无休止的斗嘴,给他一记白眼后,说道,“我早上收到一个礼盒,很重。”
很重两个字,我拉了很长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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