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先生,我在电话里跟您说过我太太的怀疑,不知您有何看法。”
傅寒声绅士的帮我拉开凳子,扶着我坐下。
贝利先生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亲手给我们二人递上咖啡,才继续说道,“我研究过你给我的资料,我觉得那位江语小姐可能不是主导者。”
我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中,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我的猜测并不成立?不是江语教唆?”
“不,是成立的。”
贝利先生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我的想法,“我同样看过苏黎的精神报告,她虽对傅先生有所痴恋,但却不至于疯魔,所以你的推测是对的。”
闻言,我心低的疑惑加深,既然我的猜测是对的。
那教唆苏黎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那段日子除了江语以外,没有和可疑的人接触过。
看着我眉眼渐深,傅寒声宽慰的捏了下我的肩膀,“先听贝利先生把话说完。”
“嗯。”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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