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梳理了一下这件事的脉络,细思极恐,傅寒声的布局,远比我能想到的要缜密的多。

        飞机上我得知,他还安排了一对身形跟我们极为相似的男女,为的就是引蛇出洞,想必东南亚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抵达夏威夷。

        江城入秋,天气见凉,而夏威夷才刚刚入夏,正是冷热咸宜的时候。

        我们入住的地方是距离海边不远的别墅庄园,也是平时傅寒声在夏威夷的落脚点。

        碧蓝的海水拍打着洁白的沙滩,微风卷着滨海特有的咸湿,仿佛置身于人间天堂一般。

        沙子踩在脚下软软的,很是舒服。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私人沙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散时刻。

        身后,传来沙子被踩踏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傅寒声换上一件真丝衬衣,胸口的扣子敞着,胸肌若隐若现,十分晃眼。

        “看够了么?”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看来你很喜欢这。”

        沙滩难走,我也懒得抽回手,索性就借了他的力量,“傅寒声,难怪你总来夏威夷,原来是过来躲清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