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眉飞色舞地模样,李植就是再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在这管家耳里也变成了溢美之词,李植摇摇头,索性不说了。

        苍伯见他闭了口,更是得意地说:“所以,宰相大人索性将他那儿的花全移了过来,这不,还专门建了这‘嗅香廊’,就连咱们这些下人,也跟着沾光呢。”

        说着说着,苍伯引着他来到一个偏角的小院儿,在这里,已经闻不到半点儿那香雪兰的味道,临走时,苍伯对李植劝诫道:“公子,那花圃虽好,可公子平日若无事,还是少去的好。”

        李植看了苍伯一眼,鄙夷地说:“这你大可放心,那香雪兰虽好,可沾染上‘敖方’这两个字,再香也会让人恶心!”

        苍伯看着他一脸憎恶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关上门走了。

        苍伯走后,李植站在屋内,眼中难过与后悔之色再也藏不住,一拳打在梁柱之上,苍松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敖方,我李植在此发誓,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翌日,朝堂之上。

        少年天子刘毅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底下对他高呼万岁的百官,十七岁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睿智,十多年了,至他六岁登基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让他感到进退维谷,以至于忘记了让百官平身,还是在大太监方开宇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清清嗓子:“众卿平身。”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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