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仲沐决口不提自己曾是魏辛门生一事,说自己自入仕以来,便拜入敖方门下。
二人聊着聊着,苍松发现仲沐眼圈下有淡淡的乌青,关切问道:“仲大人,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是连日来没有睡好吗?”
听见苍松关心自己,仲沐摇着头叹道:“苍大人,你不知道,自从我举报魏辛谋反以来,几乎每日都有人来府上闹事,唉,搅得我一家不得安生。”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您瞧瞧,我这都多少天没睡好觉了。”
苍松垂着眼眸,让人看不出情绪地说道:“魏辛在民间声望很高,他又常常开坛讲课,你举报他谋反,自然有人不愿相信,可铁证如山,由不得抵赖,所以只有把气发到你身上了。”
话刚说完,仲沐一把握住苍松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苍松,一副终于找到组织了的样子。
“苍大人,知我者,莫若你啊!”
仲沐此人嗓门本就大,再加上这真情一嚎,引得百官纷纷停下脚步,望了过来。
百官只见苍松和仲沐站在殿外阶梯上,仲沐眼神热切地看着苍松,紧紧地握住苍松的手,苍松的笑尴尬地挂在脸上,想抽出手又抽不出来。
苍松感受着四周热切地目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一丘之貉。”一个官员看着二人,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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