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抹抹眼泪,说自己本是湖州人士,儿子去打仗,传信回来说死了,儿媳身体本就不好,听见这消息后得病死了,她一个老婆子就带着孙子来京中投奔亲戚,但又被告知亲戚早已搬走,她没办法,只好带着孙子讨口度日。

        打仗死了?这几年玥国并未发生大战,为何......苍松想着,看了这老妇人一眼,默默走了。

        湖州么?

        此刻,湖州码头边,辛大和裴汇走下了船。

        “裴大哥,这就是湖州,往湖州再走二十里便是文县,到了文县,便离俺家不远了。”辛大憨厚地说道。

        “这么说,从望州到你家也不远啊?”裴汇打了辛大一拳,调侃道“你小子,这么近也不常回来看看,你媳妇儿要是知道了,怕不得怨死你。”

        “这、这不是走了两天水路么。”辛大说道,“平日俺都是自己走陆路,光回去都得小半个月。”

        “那你这次怎么舍得坐船?”裴汇问道。

        辛大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憨笑道:“这、这不是裴大哥你陪着俺回来,俺总不能让你跟着俺受罪吧,再说,叶将军不是也给了俺些盘缠嘛,嘿嘿。”

        “那接下来的路,咱两雇两头毛驴怎么样?”裴汇开着玩笑说道。

        辛大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裴大哥,你要是觉得累,那俺就去雇辆独轮车,俺拉着你走,好不好?这、这剩下的钱,俺想留着,给俺娘和俺媳妇儿用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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